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橙色的路灯

埃菲尔铁塔夜景 蔡如夷摄于2019年5月

橙色的路灯
用自己的姓氏
对我的衣服进行干涉
改变了它们固有的色泽
就像一瓶红葡萄酒
涂抹了没有血潮的病者
我惊骇地睁眼瞪着我的衣服
心,像落叶在秋风里缩瑟
于是,我迈开躲逃的脚步
要重蹈自己上次的选择
在灯火的尽处
我的衣服
终于还原了本色

作者感言 “既是诗的,就是美的”——我已经忘记了这是哪位哲人说过的话。或许正因为如此,所以在各种文字式样中,我最早练习着试笔的,就是诗歌。
那是一个多么美妙而奇特的世界啊!由词汇与语句、由韵律与节奏、由热情与想象组成。那个世界,让青年人变得成熟,让老年人变得年轻,让徘徊者获得力量,让胜利者变得谦逊……
在上个世纪的八九十年代,我曾经在好些年里,每天坚持写一首诗,并且不少情况下,是不打草稿,一次成功的,我把这当成是锻炼自己的大脑思维的一种方式。现在我公众号里推送的不少诗,包括还有很多还没有在公众号里推送的诗,都是那个时候留下的。
那个年代,是激情燃烧的年代,是梦想撞怀的年代,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代。弱弱地说一句不谦虚的话,就是过了几十年后来批评,我自己认为,那些诗,还是过得去的。那个时候,一心想出人头地,一心想成名成家,一心想“天下谁人不识君”,为此,某人可不是一般的努力的哦。
记得有一年盛夏的傍晚,在南昌市下沙窝游泳时,我就坐在沙滩上写了一首诗,题目是《我等着一个人》,这首诗至今还广受好评。在福州市的于山公园游玩时,走累了,坐在椅子上休息,随便捡起旁边的一张纸,写了一首诗《说吧》。很多很多年后,有一位读者朋友在微信里告诉我说,就是这首诗,给了他走下去的信心,使他驱散了心中的阴霾,这也让我有了莫大的成就感。1981年去昆明旅游,那时要坐几天的火车,下车时腿都是肿的。在列车上,也写了好几首诗,比如《你一对发亮的灯笼》《被风散开的秀发》,等等。经常开一些味如嚼蜡的会,本人也会趁旁边的人一不留神,就在纸上涂涂抹抹。上大学的4年里,我是走读生,住在家里面,要生煤球炉,洗菜做饭。于是,我就在灶台边放着小本子或一两张纸,边干活边想着什么意境呀、什么形象呀之类的东西,一有了好的构思、好的句子,就在纸上记下来,很多诗都是这样出来的。
诗与美,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。在那块土壤里辛勤地耕耘着,播种着,当然也收获着。比如,本人是江西最早在《诗刊》发表作品的作者之一,在那个火红而难忘的年代,《诗刊》的地位可是很崇高的,要在上面发表作品是很困难的。
现在回过头来想想,应该不能说是“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”,但是不是“都云作者痴,谁解其中味”,那就说不准了。
不过呢,伟大的左拉先生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说过了:“诗是伟大的,只有在诗里才有解脱。”
作者简介 全国优秀新闻工作者、江西省中青年文化名家、“赣鄱英才555工程”第三批人选、第三届“江西省突出贡献人才”,3次获得全国优秀新闻作品年度最高奖——中国新闻奖。曾采写长篇通讯《人民的好警察邱娥国》及后续系列报道,为推出邱娥国这个全国重大典型作出了突出贡献。中华新闻报曾以《从先进人物身上汲取力量》为题发表通讯,对其从业事迹进行报道。
新闻采编工作业务娴熟、全面,在消息、通讯、言论以及散文、诗歌等方面均有建树,写作的消息、通讯、评论、散文等,形成了自己的风格,自成一家,特色鲜明。有七八十篇作品获全国和全省奖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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